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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西靖边、定边新莽东汉壁画墓神灵出行图布局与功用试论
作者:贾鸿源 来源:《形象史学》2021年冬之卷(总第二十辑) 时间:2022.05.10

  随着本世纪初陕西北部靖边、定边二县新莽与东汉时期墓葬的陆续考古发掘,相关壁画资料的发现与公布,对学界既有的关于汉代墓葬壁画内容主题、功用的研究,又有新的有益增补。而这其中,绘制在墓室券顶的星象图、反映墓主升天成仙愿望的墓壁上的太一神船升仙图与宴乐图,是学界新近尤为关注的两个主要问题。对于前者,学界主要从天文星官层面考订券顶星象图内具体星官的位置、数量;对于后者,学界则意在揭示这一图案作为墓主升天成仙最终归宿的标志意义。上述工作,无疑极大深化目前对于东汉墓葬壁画主题内容以及功能的认知程度。

  而值得注意的是,上述壁画墓中,也存在较多数量的仙人、神兽出行图案,仙人们或独自乘云飘逸而行,或乘坐由象、龙、龟、鱼等动物拉动的车舆疾驰,其欲表现的内容已不局限于神仙,也包括这些灵异动物,所以这里暂且把这类图案统称为神灵出行图。若初步检视墓葬中此类图案的布局位置,可发现它们不仅是太一神船队列中的明显成员,而且个别图案甚至已越出墓壁位置,进入券顶的星象图之内。这已部分显示出,神灵出行图不仅自身意义可作探讨,而且也有与墓壁太一神船图、宴乐图,乃至券顶星象图结合,作整体探究的必要余地。

  一 神灵出行图位置关系检讨

  关于汉画像石墓、壁画墓乃至祠堂内所刻绘的各种图案,学界较早便已注意从“情节式构图”或者整体视角来加以审视,一般认为,墓室之内或者祠堂建筑之内的各个图案之间,应存在某种特定程式的内在关联,且由下至上、占据不同物理空间层次的图案,共同构成人间、仙界、天界的完整宇宙象征体:墓室或祠堂侧壁的低处为人间,高处为仙界,墓室的券顶或祠堂的盖顶为天界。这对我们从空间方位角度,审视陕北靖边、定边二县已发掘的四座壁画墓中的神灵出行图,乃至其与墓葬中其他图案之间的关系,有直接借鉴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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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考古博物馆 (中国历史文化展示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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